第(1/3)页 执法堂的执事方伯礼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他急忙上前一步,拱手解释道: “林师弟,这事都怪我,是我执法堂的人没有看好,才让魏师弟受了伤。 我……” 话音未落就被林枫抬起手,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: “此事与你无关。 竟然敢打我大舅子,那就是打我林枫的脸。 这事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才行,要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在苍玄宗立足?” 方伯礼擦了擦额头的汗,知道这事瞒不住,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 “上次清理苍灵峰的时候,执法堂奉掌门之令,对内门几个弟子动了手,关了禁闭。 那几个内门弟子因此记恨在心,但又不敢明着跟执法堂叫板。 恰好魏师弟去领灵米的时候,他们指使了几个杂役弟子动了手…… 等我们执法堂的人赶到的时候,魏师弟已经倒在地上了。” 一旁的萧元真害怕林枫把事情闹大,也急忙上前打圆场: “林师弟,是我们没有做好,对杂役弟子的管理确实有疏漏。 你放心,那几个打人的杂役弟子已经被关起来了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,决不姑息。” 闻言,林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,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同门,没有任何温度。 他淡淡开口:“打人的那几个人呢?” 方伯礼连忙说:“都在执法堂的地牢里关着呢,一个都没跑。” 林枫点了点头,语气不重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: “知道了。人给我看好,我一会儿就过来。 要是把人放跑了,我可就不高兴了。” 说完,林枫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广场上,只留下一道残影慢慢散去。 望着林枫消失的方向,方伯礼和萧元真对视一眼,两人的额头上都有些微微冒汗。 方伯礼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很低: “我怎么感觉事情有些闹大了? 他那眼神……我在执法堂干了这么多年,见过不少狠人,但没见过那种眼神。 像要把人活吞了似的。” 萧元真苦笑一声:“怎么办?” 方伯礼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: “要不要……通知掌门? 毕竟那几个杂役弟子背后站着的是内门弟子,而那几个内门弟子又都是大长老亲传弟子赵岩的跟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