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张了张嘴,被长公主的话给镇住了,一时间有些失语。 长公主也不催,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他。 要是往常,张远山应该拒绝。 他应该跪下说此事有违礼数,说他不敢高攀,说他只是一个粗人配不上殿下。 可是他无法骗自己,说出如此违心的话。 “属下谢恩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声音沙哑的让他忍不住唾弃自己没出息。 长公主满意的笑了一声,张开双臂:“抱本宫去沐浴。” 张远山喉结滚动了一下,上前一步,俯身将她横抱起来。 长公主顺势揽住他的脖颈,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后颈,感觉到臂弯下的身体微微一僵,她满意地弯起了嘴角。 …… 柏云青跌跌撞撞地回到住处,反手将门闩死,背脊抵着门板,胸口剧烈起伏。 长公主一定是察觉了什么。 若她将此事禀明陛下,那他就是欺君的死罪。 要不要去坦白? 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 不行!他为了走到今日付出了那么多,早就没有回头路了。 如今离终点只差最后一步,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。 就算是死,他也要站在属于他的位置上死去! 柏云青缓缓抬起头,铜镜中那张俊秀面孔上慌乱一点一点褪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与决绝。 …… 游街这一日,满街都是人。 京城百姓早早就挤在街道两旁,沿街的茶楼酒肆二楼窗口都探满了脑袋。 依照往年的惯例,众人最期待的是探花郎,毕竟每届探花都是容貌最为出众的那一个。 可今日御马行过,打头的状元年过而立,相貌平平。 再看榜眼,身姿清瘦,眉目疏朗,白马银鞍,风姿卓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