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中山医院。”亨利·莫里哀的手指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圈,“过了枫林桥就是,离法租界不到一里地,日本人要人,把人送到中山医院,林医生要回来,抬脚就进了法租界,谁都不吃亏。” 褚万霖看着亨利·莫里哀的眼睛,是一个法国人在远东混了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精明和圆滑。 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 “可以,但有一个条件。林医生去中山医院,我必须陪同,日本人同意,他就去,日本人不同意,他就不去,没得商量。” 亨利·莫里哀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褚先生,你这个人,对自己人真是没话说。”他站起来,伸出手,“一言为定。” 褚万霖握住他的手。 “一言为定。” .......... 凌晨 林言还没有入睡,因为他想知道那五名同志的安危。 不知过了多久,储物空间的电台发出“滴滴答答”的声音。 林言在脑海中完成译电,心总算放下了。 “五名同志从水路安全离开上海,另‘梦魇’传回消息,袁振杰死于南田洋子手中。望舒。” 五名同志安全撤离,好事。 袁振杰死于南田洋子手里倒是很奇怪。 但林言很快意识到,“梦魇”应该是特高课机关内的人员,但不是行动队的,至少不是行动队高层。 不然袁振杰投敌的消息他应该比自己先知道。 无论怎么讲,结果是好的。 这时,放下心的林言睡意来袭,打了个哈欠,倒头就睡。 第二天一早,出门吃完早饭,开车到医院门口,便见到褚万霖的车停在医院外面。 褚万霖来了? 林言赶紧到二楼办公室,推开办公室的门,褚万霖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。 见到林言,他站起来上前和林言对视一眼,沉声道: “林医生,你啊你,昨天去华界给日本人做手术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