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脸上那层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,露出一丝真挚的笑意,微微颔首,声音也温和了许多: “很是般配啊。” 说完,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走入侧门的阴影中,身形很快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谢烬尘站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。 他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从未真正看懂过谢岱。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苍启帝粗重的喘息声。 这时,殿门被轻轻推开,楚景煜走了进来。 他先是看了一眼龙榻上气息奄奄的苍启帝,眉头微蹙,随即走到榻边,亲手将他歪倒的身子扶正,拉过锦被盖好。 “父皇急怒攻心,以致中风不语,瘫卧在床,需得静养。” 楚景煜的声音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 他转向谢烬尘和姜渡生,显然是深思熟虑后的安排,继续道: “阿尘,依制,国丧之期,需禁婚嫁喜庆之事至少一年。我会用最好的药,吊着他这口气。” 楚景煜顿了顿,看向谢烬尘,“你们的婚事,必须尽快办。” 他见谢烬尘眉头微拧,似有疑虑,又补充道: “虽然明面上,国公爷已经殉国。” “但我会以父皇的名义,在他清醒时下最后一道旨意,就说…他自觉大限将至,唯一心愿便是亲眼看到唯一的外甥成家立业,开枝散叶。” “如今病重,唯愿了此心愿,方能瞑目。如此,你们仓促成婚,便算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,旁人即便有疑,也难置喙。” 姜渡生一直安静地听着,面上并无太多波澜。 她对世俗礼法本就看得不重,只要能与心悦之人相守,形式如何并不重要。 何况,她那两位师父此刻正好都在长陵城。 她微微颔首,算是默认。 谢烬尘更无异议。 等待与姜渡生名正言顺相守的这一刻,他已经等待了太久。 从生死与共,再到如今尘埃落定,他早已认定她是此生唯一。 楚景煜的安排虽然仓促,却考虑周全。 “好。” 谢烬尘沉声应道。 楚景煜点点头:“时间仓促,十五日之后,如何?虽不能极尽奢华,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太简,不能委屈了姜姑娘。” “我会让礼部和内务府协助筹备,一应流程用度,皆按最高规格。” 谢烬尘看向姜渡生,见她并无反对之色,便再次点头:“好。” 筹备婚礼的第三日,新皇楚景煜正式登基,大赦天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