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金子从石头上飞起来,在水面上盘旋了一圈,翅膀尖擦过水面激起一串金色的浪花,然后落在黑铁的鼻尖上。 一鳄一龙,一黑一金,在月光下的深潭里完成了它们之间的第一次同步蜕变。 林墨靠在黑铁身侧,胸口微微起伏,双手还按在它新生的鳞片上。 丹田里的龙种已经停止了震颤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安静但极其充实的饱胀感。 吸收了珍珠的能量,释放了自己的龙力,跟黑铁和金子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共鸣循环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掌心里龙息的金光还没有完全消散。 在水下像两团小小的金色火焰。第一层“江潮”的境界,在这次共鸣之后被推到极限了。 龙种内部那个沉睡的“东西”,刚才跟着黑铁的低吼一起,动了一下。 他浮出水面,大口呼吸着冰冷的夜风。 金子从黑铁鼻尖上跳回他肩头,用尾巴缠住他的脖子。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。黑铁也浮上来,只露出眼睛和鼻孔,在他身侧静静地漂着。 阿六在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,正往灶膛里添柴,火星子噼啪地溅出来。 门虚掩着,一盏油灯在桌上跳动着黄豆大的火苗,青石桌旁坐着一个人。 沈青溪穿着一身素色衣袍,左手握着她那把用过三次的小刀。 刀刃上倒映着月光,正在切一块腊肉。 她的刀工不算好,切出来的肉片厚薄不匀,但每一刀都很稳。 看见林墨浑身湿透地走进院子,她切肉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黑铁蜕完了?”她问。 “蜕完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她把切好的腊肉码进盘子里,站起来拍了拍手, “张屠夫的船还在水道上等你,天亮前得赶回去,别磨蹭。金子跟黑铁交给我和阿六。” 金子从林墨肩膀上跳下来,走到沈青溪面前,用头顶的角芽蹭了蹭她的手背。 沈青溪低头看了它一眼,把手指按在它的角芽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眼睛里闪过那一贯的神采。 林墨把听潮刀重新挂回腰间,接过阿六递来的干衣披上,然后从怀里摸出那两颗龙血珍珠——还剩两颗。 他把珍珠放在青石桌上,推到沈青溪面前。 “这两颗珍珠里蕴含的力量,也许能帮到你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是沈泗水的女儿,你的血脉里也流着他的血。怎么用,你自己决定。” 沈青溪看着那两颗暗红色的珍珠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伸手把它们收进袖中。 “路上小心。”她说。 林墨走出院子的时候,阿六跟到院门口。 “林哥——需要我的时候,随时让人捎话。”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身走进了芦苇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