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粮草军械能运则运、尽数东移,精锐主力悄然脱身、保全实力,只留少量士卒佯装守备,死死拖住王翦的视线。 信陵君借王翦沉于修寨的执念,用看似无尽的拉锯战局,掩去壮士断腕的惊天布局。经过月余的对峙消耗战,鸿沟秦军新寨终于成型。 木桩如林扎入河水,夯土寨墙宽厚数尺,沿岸弩台连绵不绝,宛若一条锁住河面的长龙。王翦立在土山高处,望着自己一手重建、愈发稳固的水防壁垒,心中已然笃定——不出三日,整条鸿沟航道将被彻底封死,荥阳、敖仓彻底孤立,魏无忌将插翅难飞。 他全然不知,月余的漫长修寨拉锯,早已被信陵君用作撤离的最后倒计时。 此刻的荥阳、敖仓,早已是空壳孤城。 敖仓的积粮,十之六七已由漕船昼夜东运,尽数归入大梁仓储;荥阳府库的精甲、强弩、攻城守城器械,悉数搬空;魏国最核心魏武卒精锐,早已安然退守中牟防线。 两座重镇,仅剩数千留守步卒,披着甲胄、举着旌旗,日复一日在城头佯装守备,稳住秦军耳目。 城内街巷、仓廪、营房、门楼、闸口,早已暗中铺满干草柴薪、浸透脂油硫磺膏。 火引暗线纵横交错,遍布全城,只待最后一刻。 是夜,月暗星沉,鸿沟河面雾气大起,掩尽两岸灯火。 三更时分,城头魏军旗帜依旧整齐,巡卒脚步依旧规整,看不出半点异动。 唯有水门处,数十艘快船无声靠岸。 留守士卒按预定次序,不慌不乱,分批悄然退离。人人缄口,卸甲轻行,顺着水门登船,随水师船队缓缓东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