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庄春生和寻欢被押入大堂时,余光瞥见了人群前方的傅予声,一身不起眼的麻衣,若非那张脸实在难忘,庄春生当真会看不到他。 傅予声眉头紧蹙,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明明昨夜他们说好的是陷害常春酒楼,断了常春酒楼的生意,只要常春酒楼出了事,庄家的口碑急转直下,庄家自然而然就会破产。 根本不会闹到官府。 傅予声垂在身侧是手紧握成拳,心中暗骂寻欢没脑子,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,还闹到了京兆府来,这么多人看着,看她怎么办! 京兆府尹不在,只能由林清彧代为审理,他一拍惊堂木,原本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静静地看着公堂内的场景。 林清彧目光如刀,扫过堂下二人。 他缓缓举起那个瓷瓶,素白的瓷瓶没有任何装饰,林清彧先看向庄春生问道:“庄春生,你可知此为何物?” 庄春生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家母身体不好,常常吃药,大夫叮嘱要以无根之水煮药,所以家中库房常备无根之水。大人手中拿的,正是家母煮药时所需的无根之水。” 寻欢当即反驳:“大人莫要听她胡说!这世上的病这么多,还从未听说过要用什么无根之水煮药的,而且我就是庄府看守库房的丫鬟,库房名册我都记得,上面根本就没有无根之水!” “大人,她在骗你,这个瓷瓶是我从她屋中妆匣所拿,里面正是禁物欲仙散!” “欲仙散乃朝廷明令禁止之物,私藏者当斩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威严:“公堂之上,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,凡是说谎者,罪加一等!” 寻欢当即跪下,神情真挚:“大人我没有说谎!我父亲就染上过欲仙散,欲仙散害得我失去了父母,家破人亡,为了活命我不得不把自己卖给人牙子。” “我比世上任何人都厌恨欲仙散,还请大人明断!” 说罢,寻欢重重地磕下一个响头,声音之大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庄春生冷漠旁观,并未被寻欢的表演打动。 林清彧将瓷瓶给了一旁的何延,何延拿给了一旁早已经等候多时了的御医。 林清彧看向庄春生,“你可有话要说?” 庄春生神情如初,直直看向林清彧,“民女可以用性命担保,庄府不可能出现欲仙散。不过既然寻欢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民女也要向诸位坦白一件事。”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庄春生要说什么。 御医在鼻前嗅了嗅,朝何延点了点头,何延重新接过瓷瓶拿给林清彧,御医上前几步,朝林清彧拱了拱手,道: “大人,这瓷瓶中所装的的确是禁物欲仙散。” 一语毕,整场惊呼,寻欢手臂轻颤,她没想到连京兆府都提前做了准备,消息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泄露的? 余光看向人群中的傅予声,傅予声也惊了,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已经是无法控制的局面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