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冷宫的门轴生了厚厚一层红锈,推开时嘎吱乱响。 林凡踢开脚边的一截断木,跨进了这个满是霉味的院子。 几个缩在墙角的嬷嬷瞧见那身扎眼的红袍,吓得把头埋进裤裆里。 “侯爷,太后在屋里念经呢,谁也不见。” 领头的嬷嬷大着胆子拦了一下,声音颤得像风里的树叶。 林凡反手拨开她的脑袋,大步往正厅走。 “念经好啊,我刚好带了点南境的‘特产’,给她润润嗓子。” 玄七跟在后头,手里拎着一个朱漆攒盒,食盒盖缝里冒着丝丝热气。 屋里光线很暗,一股子檀香味混合着陈年老墨的味道直冲脑门。 太后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掐着念珠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林凡,你来看哀家的笑话,看够了就滚。” 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 林凡没搭话,自顾自拉过一把歪腿椅子坐下。 “太后这心性不错,都住进这漏风的屋子了,还想着给外面传信。” 太后手里的念珠猛地停住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 林凡对着门外打了个响指,玄七立刻拎进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小宫女。 小宫女身上的衣裳被扯掉了一半,露出一截白皙的脊背。 “转过来,给咱们太后娘娘瞧瞧,这手艺值多少钱。” 林凡指着小宫女背上的皮肤,那上面密密麻麻刺满了青色的图案。 凑近了一看,根本不是花鸟,而是指甲盖大小的蝇头小楷。 “刺青传信,这招儿挺复古啊,是从哪本破书上学的?” 林凡伸出手,在那冰凉的脊背上用力搓了搓。 “皮都搓红了也擦不掉,看来这墨水里加了南境的‘永恒矿粉’。” 太后终于睁开眼,眼神死死盯着那个宫女,嘴唇不停哆嗦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发现的?” 林凡接过玄七递来的攒盒,掀开盖子,端出一碗冒着白烟的热水。 “京城所有的纹身店,老板都是我黑风寨转岗的兄弟。” “这种能防伪的墨水,除了我定远学堂,谁家有货?”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从暗哨手里截获的拓印纸。 纸上写着陆家余孽的潜伏地点,还有几处秘密钱庄的方位。 “太后,您这局布得挺大,可惜这墨水它姓林。” 林凡把那几张纸撕成碎片,随手扔进那碗滚烫的热水里。 碎片在碗里翻滚,墨色瞬间化开,整碗水变得漆黑一片。 “下午茶时间到了,太后,趁热喝,别辜负了我一番心意。” 他端着碗走到太后跟前,手腕稳得像秤杆。 太后往后缩了缩,后背撞在冰冷的佛像底座上。 “林凡,你敢毒害哀家!皇帝不会放过你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