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”话没说完,她嘴唇一哆嗦,眼泪哗地滚下来,“他要是没了,我们这个家……就真的散了啊!” 警察拍拍她肩膀:“放心,人一直在找。有风吹草动,立马通知你。你别老跑来问,我们也是干着急,没消息就是没消息。” 说完,两人转身就走了,皮鞋踩在青砖上,咔咔响,越走越远。 秦淮茹僵在原地,手还搭在晾衣绳上,嘴张着,却发不出一点声。 风一吹,她打了个寒颤。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: “会不会……是傻柱下的黑手?” 棒梗失踪这么久,一点音信没有,八成是栽了。 要真是出了事,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,满院子掰着指头数,也就何雨柱一个。 他恨棒梗,早就不止一天两天了! “何雨柱!你还是人吗?!”她心口发闷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,“你个畜生!你比刀子还毒啊!” 她猛地蹲下去,两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抖动,哭得上不来气。 而就在前院,也有一户人,同样睡不着、吃不下、心揪成团。 阎埠贵家。 他们的小儿子阎解放,跟棒梗一块儿失踪的,至今没救回来。 生死不知。 可怪就怪在这儿:这几天,何雨柱再没上门敲诈,也没拎着棍子堵门骂街。 这不是好转,是更吓人! 人不见了,连点响动都没,搞不好……早就被收拾干净了,只是没把尸首扔到门口罢了。 眨眼,又过两天。 院里风平浪静,没一点异常。 连麻雀叫都比平时响亮。 大家开始嘀咕:傻柱那伙人怕是真跑了,偷渡东洋去了,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。 院墙外的世界太平了,人心也松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