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带队的老贾眉头拧成疙瘩,“再搜!天花板、地板缝、夹墙、地窖口——全都给我抠出来!” 大伙儿翻箱倒柜,连老鼠洞都拿手电照了三遍。 结果呢? 白跑一趟。 人毛都没见着。 “人呢?总不能钻地缝里去了吧?” 有人抹着额头的汗嘟囔。 大家你看我、我看你,全懵了。 情报假? 不可能,阎埠贵没胆子骗,也没必要骗。 屋里那股子汗味、烟味、泡面味,混在一起还没散,明显刚走不久。 只有一种可能: 他们跑了。 而且跑得比兔子还早,比猫还悄。 估计是猜到阎埠贵扛不住,提前溜了。 “分头查!顺着脚印、车辙、垃圾桶、电线杆广告纸,盯死每一个岔路口!活要见人,死要见影!” 命令一下,人马立刻撒向四周,像撒网捞鱼,一点没放过。 可忙活到天擦黑,还是零收获。 连根头发丝都没摸着。 最后,一队人垂头丧气回了四合院,直奔阎家。 门一开,阎埠贵就扑上来:“抓着傻柱了吗?!快说!” 他声音发颤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老贾摇头,脸沉得像块铁:“没抓着。” “啊?!”阎埠贵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,“那……解旷呢?救出来没有?!” 老贾看着他,一字一句:“傻柱要是知道了是你开口的……他不会留解旷的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