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解旷呢?”他顿了顿,又问。 阎埠贵脸皱成一团:“我逃出来时,他还在贼窝里!那些人扛着他就走……我追都追不上啊……” “关人的地方在哪?” “蒙着眼呢!压根儿不认路!路上还绕了好几圈,拐弯抹角的……我就趁他们不备,一头扎进玉米地,连滚带爬才甩掉人……” 李建业没再问下去。 只是站在那儿,静静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 “这人嘴上没吐真话,八成藏了事儿!”他心里头飞快盘算着。 眼睛一扫就察觉不对劲,那人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,像只受惊的麻雀,左顾右盼,不敢直视。 明显在躲什么。 说白了,就是撒谎了,捂着关键那几句话不往外掏。 可对方既打定主意不说,他也没硬逼着追问。 要是真存心骗人、装糊涂,你再问十遍,他照样糊弄你——嘴闭得比铁罐子还严实。 “人回来了?!” 话音还没落地,门口哗啦闯进一伙人。 风风火火冲进来的,不是别人,正是穿制服的警察。 他们早盯上阎家父子好几天了,全城撒网找人,就等着这一点头绪。 这下人一露面,立马赶过来核实情况。 “是!警官同志,三大爷回来了!”有人赶紧应声。 “阎埠贵,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爷俩这些天跑哪儿去了?怎么一消失就是好几天?”警察急切发问。 阎埠贵立刻开口,把“被敌特分子劫走”的事讲了一遍,连哭带抖,说得挺像那么回事。 但跟刚才一样,该绕开的全绕开了。 何雨柱三个字,半个字都没提。 为啥?因为他小儿子阎解旷还在何雨柱手里攥着呢! 他现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,只能照着对方给的台词念,一句错不得。 多说一个字,儿子小命可能当场交代。 他当然不敢赌——亲生骨肉养到这么大,真出事了,这辈子都喘不上气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