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阎埠贵能答吗?答不上来。 现在的何雨柱,早不是当年那个爱做饭、嘴欠但心软的厨子了。 心思深得像口枯井,谁看得清底? “不会,不会!”他强撑着嗓子,“他答应过,帮完忙就放人,咱不是还没派上用场嘛!再等,再等等,他肯定回来……” 话音刚落。 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门被一脚踹开。 一群人涌了进来,领头的那个,脸阴得能滴出墨来,手里拎着根黑皮带,指节泛白。 正是何雨柱。 阎埠贵父子猛地坐直,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一半是激动:终于等到人了!只要他现身,就有活路! 一半是慌神:看他这眼神,怕不是来谈生意,是来收账的! “田中先生!”阎埠贵嗓子发紧,立马改口,毕恭毕敬,半个“傻”字都不敢带。 早把“何师傅”“柱子哥”这些老称呼扔进茅坑了,生怕一个词没叫对,当场就交代在这儿。 “田中先生!您可算来了!”阎解旷也机灵了,立刻跟进,话还没说完就跪着往前蹭了两步,“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们一马吧!我们啥也不求,就想回家喝碗热汤!” 他真快疯了,梦里天天跑出院门,醒来看见的还是这四堵灰墙。 何雨柱盯着他,冷笑一声: “还想出去?” 秦淮茹反水的事还烫着他心口,棒梗又像泥牛入海。 这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撒。 你倒好,还想着回家吃饭? “别瞎咧咧!”阎埠贵一把拽住儿子袖子,手直哆嗦。 他早看出不对劲了,何雨柱眼下乌青泛黑,眼神跟刀子似的,嘴角压着,浑身写满两个字:杀人。 他自己,已经吓到腿软站不住了。听老爹这么一提,阎解旷当场哑火,连气都不敢喘粗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