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怕死,也不怵何雨柱。 他怕的是白璐,怕她傻乎乎撞上枪口。 “必须护住她!一分一秒都不能松劲!”他在心里狠狠敲了一记警钟。 怎么护? 简单,贴身跟着! 白天上班,她走到哪,他就跟到哪;夜里睡觉,门都不锁严实,就为了听见一点动静立马能起身。 铁了心要把她罩得严严实实! 这天半夜,他正睡得沉。 “砰!砰!砰!” 几声闷响,像砸在耳边,震得他猛一下坐了起来! 练家子的耳力,从来比别人多三分警醒。 声音虽远,但一听就是火药味十足——至少隔了几百米,可那动静,硬是穿透夜色,直钻进耳朵里。 连梦都没做完,人已经绷紧如弓弦。 “谁开的枪?出啥事了?”他心口一揪,瞬间清醒。 紧接着,又是三声,更近了点,方向也更明了。 他侧耳细辨: 声音打西边来,带着钢铁厂特有的回音。 是轧钢厂! “轧钢厂出事了?!” 这五个字刚冒出来,他后脖颈汗毛全竖了起来。 自己可是那儿的正式工啊! 真出了乱子,第一个被叫去问话的就是他! 更要命的是…… 会不会就是冲他来的? 念头一闪,冷汗刷地下来了。 他猛地翻身下床,手已按在枕下匕首柄上。 之后再没枪响,四下静得瘆人。 可这安静比枪声更叫人难受。 心跳得像擂鼓,震得耳膜嗡嗡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