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线索突然冒出来了。 他们在黑市抄了个倒爷,从那人麻袋里抖出一堆罐头、挂面、豆油…… 清一色印着轧钢厂食堂的红戳! 一问,东西是“一个小胖子”卖给他的。 姓秦,人称“老五”的黑市老油条亲口认的,买家,就是棒梗! 警察当场懵了。 原来真被骗了。 不是何雨柱藏的,是他自己卖的! 一边装傻充愣哭鼻子,一边背地里数票子! 真相落地。 偷货的是棒梗,销赃的是棒梗,栽赃的还是棒梗! 他才是那只披着羊皮的耗子! 警察二话不说,冲进拘留所,一把将棒梗拎了出来。 棒梗脸刷白,手心全是汗,腿肚子直打颤,却还强撑着摇头:“真不是我……是傻柱教我的……东西都归他了……” “还演?”警察把搜出来的货单“啪”甩他脸上,“老五全招了!你一手交货,他一手付钱,连交易时间地点都对得上!你当他不敢咬你?” “没有!我没卖!是傻柱藏的!要么他啃光了,要么他卖的!他坏透了!”棒梗语无伦次,嗓音都劈了,手指乱抠裤缝。 “闭嘴!”警察猛捶桌子,震得茶杯跳起来,“铁证在这儿,你还耍赖?” 这时他们才看清: 这孩子比泥鳅还滑,比黄鼠狼还贼。 十二岁,就会装可怜、倒打一耙、一口咬死别人。 每次问话,眼泪哗哗流,肩膀一抽一抽,哭得比死了娘还惨。 这本事,怕不是从小对着镜子练出来的! “棒梗,自己画押吧!”另一名警察把笔推过去,“嘴硬?行啊,少管所铁门一锁,钥匙直接熔了,你下半辈子,就和围墙做伴!” 一听“少管所”“一辈子”,棒梗脸霎时灰了,嘴唇哆嗦着,连哭都忘了调,只剩下: “呜……呜呜……呜呜呜,”他突然“哇”地一声,哭得直打嗝。 眼泪鼻涕一块儿往下淌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“还哭?!”警察一拍桌子,“演给谁看呢?!现在装委屈可没用了啊! 证据全在我们手里,你认不认,案子都定得下来,送少管所?那都算轻的!再查深点,判得更重! 现在就一条路:老实交代,争取宽大!” “是我拿的……是我偷的……” 棒梗嗓子发哑,小声嘟囔出来。 终于松口了。 真真正正,把偷东西的事扛下了! “这我们早知道了。” 警察翻了下笔录本,“说清楚点,越细越好。” 棒梗吸了吸鼻子,磕磕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知道傻柱那儿有仓库钥匙。 搬去他家后,有回看见他钥匙串挂在门后钩子上,我就偷偷摸走了……后来趁他不在,用那钥匙开了仓库门,钻进去翻了储藏室……傻柱以前跟我们吹过,说里头有肉罐头、白糖、挂面,好东西多着呢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