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继续说。”白离收回腿,挡在李佳欣身前。 “当天半夜。”李佳欣压低嗓音,绘声绘色地描述: “这二逼就偷偷摸进了他爸的卧室,帮他爸...” 白离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 “他爸当时睡得正迷糊,感觉有人碰自己,还以为是媳妇呢,嘴里嘟囔了一句‘媳妇别闹,明天还要干活呢’。” “结果这二逼直接开口来了一句,爸,是我。你看我没骗你吧,是不是很舒服。” “他爸吓得从床上弹了起来,直接一脚把他从床头踹到了房门外头。他在院子里躺了半宿,第二天去上学路都走不稳。” 白离无言以对,这是何等超脱世俗的脑神经构造?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居然还妄想考事业编当领导? 去精神病院当标本都算是屈才了。 他缓了许久,才转过头,看着李佳欣,语气充满敬畏。 “这个和我初三时候,听说六年级有个孩子炉冠蛇眼睛里了不相上下...” 白离感慨道: “我当时以为,那已经是碳基生物能做出的最离谱的操作了。” “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事,居然能和它并驾齐驱。” 李佳欣听完,一点都没觉得惊讶。 她打了个哈欠,随口接了一句。 “哦。” “那个也是他。” 短短五个字。 杀伤力堪比核弹。 白离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他缓慢地转过头,盯着墙角的房东儿子。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彻底失语。 你可以说平县人穷。 你可以说平县人俗。 但你绝对不能说平县人没有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