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越前在赌。 他赌田中不会往后打。田中刚才两个发球,都是往内角和外角打,都是追求角度。追求角度,球就不会太深。球不深,越前往前站就有优势。 他赌田中会继续追求角度。 田中把球抛起来。 砰。 第三个发球。外角。 球带着侧旋,飞向越前的正手位外侧。角度很刁钻,压在边线上。但越前已经准备好了—— 他往正手位跨了一步,弯腰,正手—— 全力挥拍。 砰。 球带着强烈的上旋,飞向田中的反手位。那个角度很刁钻,压在底线的内角上,弹起来的时候往田中的反手位外侧钻。 田中扑过去,弯腰,反手—— 球打在边框上,飞向了看台。 "30-15。" 越前站在原地,球拍在手里转了一圈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膝。 刚才那一下,他全力蹬地了。没有收力,没有犹豫,全力蹬出去。膝盖那种酸涩的感觉很强烈,但力量传导完整了。球打在甜区上,砰的一声,那种感觉—— 对了。 就是那种感觉。 他看向场边的南次郎。老头子还是那个姿势,靠着围网,两只手插在口袋里,表情像在等公交车。 但越前看到了。 老头子的嘴角动了一下。很轻微,几乎看不出来。但越前看到了。那是一种—— 认可。 比刚才更强烈的认可。 像是在说:嗯,你开始懂了。 第二局结束,比分1-1。 越前走到场边,拿起水瓶灌了一口。水很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但膝盖里的那股酸涩感没有消减半分。他弯了一下右腿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 "没事吧?"场边的教练问。 "没事。" 越前没有多说,转身走回球场。田中站在对面底线,正在用球拍拍打鞋底的土。他的呼吸很稳,额头上只有一层薄汗。 第三局,田中发球。 这一局打了十四分钟。 每一分都像在磨刀。田中的发球依然刁钻,但越前已经摸清了规律——抛球高,击球点高,球从上往下砸,带着侧旋。他开始提前移动,站位往前压了半步,接发球的时候不再犹豫。 15-15。 30-30。 40-40。 平分。 田中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他没想到这一局会打这么久。一个二号种子,面对一个刚做完膝盖手术三个月的对手,不应该在发球局被拖进平分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抛球。 这一球他加了力。球拍砸在球上的声音比之前更响,球速更快,落点更刁——外角,贴着边线。 越前的身体比脑子先动。右膝蹬地,左腿跨出,球拍在最后一刻够到了球。球被挡了回去,不高,落在中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