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从阮筝筝和封译枭说了自己的打算之后,本来她是想亲力亲为的,但封译枭坚持要他来办。 阮筝筝也不和他客气,直接甩手了—— 全权交给他。 毕竟封译枭认识的人比她多,办事更顺畅。 …… 医院里。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空气忽然变了。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——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电梯里溢出来,沿着走廊的地砖一寸一寸地蔓延。 先出来的是两个黑衣保镖, 一左一右,身形魁梧,步伐沉稳。 然后是—— 一根拐杖。 黑檀木的,杖头雕着螭龙,通体乌黑发亮。 拐杖点在走廊的地砖上, “笃”的一声,不重。 却像敲在人的心尖上。 拄着拐杖的老人身形清瘦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 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,深灰色的长衫裁剪考究,领口的盘扣系得严严实实。 脸上皱纹不多,但每一道都像是刀刻出来的,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些熟人的影子…… 是封老太爷。 在整个南亚,能让封译枭恭敬的人不多。 这位老太爷,算一个。 不,准确地说——是唯一一个。 “封老太爷。” 守在病房门口的几个手下已经认出了来人,腰弯得比九十度还低,声音都在发抖。 老太爷没看他们。 他拄着拐杖,不紧不慢地走到病房门口,隔着观察窗往里看了一眼。 床上躺着一个人。 绷带缠了半个身子,左臂和背部裹得严严实实,脸上也有几处擦伤,嘴唇干裂起皮,眼睛半睁半闭,整个人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狼狈。 老太爷看了一会儿,偏过头, 问身旁跟着的老管家: “就这?” 老管家微微欠身: “回老太爷,受伤的是阮家大小姐,阮夕瑶。” “阮夕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