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此时的顾九却一点也听不进去,但独有一句江一哥哥完完全全的进了她的耳朵里。 他高兴的正要叫,便见叶繁星回过头来,冲他紧张的比了个“嘘声”的手势。 叶繁星受惊回头,便见南淮城冲她一嘘声,拉着她躲进了二楼尽头摆放的一个破衣柜里。 只要能保护好叶繁星,打消奶奶的念头,就行了,压根没意识到,叶老太太的行为,犯了法。 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,这句话就好像一直在提醒着顾九,她还不够格跟着报社里的记者去采访。 回房的路上,她泣不成声,几次差点跌倒。那一刻的嚎啕,夹杂着委屈、愤恨、痛苦、隐忍…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他,面对那一院子的亲人。她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懦夫,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。 他一边打的满嘴流血,一面不敢停地求饶,“顾公子,我一时喝多了马尿,昏了头。这事且就过了吧,您有什么需要,我都照办。”说着又跪地,饶到他身边。 “也好。”风行烈听了这话,才不情愿的将人放下,起身让开了一个位置。 抬轿子的四个轿夫脚下发沉,每一步都打颤,似这轿子里抬着的,是千斤重的铁坨子。 然而,偌大的房子,真正能带走的,不过就是满满一背包的东西而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