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瞅着顺眼就留着,不中意就帮忙清走,行吗?” 杨锐点点头:“成,明白!” 匆匆摆摆手送走俩人, 杨锐揣好钥匙,拉着杨金武直奔福祥胡同。 这院子不大,还没片警值班室敞亮。 但要是拾掇拾掇,往后住着肯定舒坦。 院里种了几棵树,角落还砌了个小鱼池,水清清的,游着三四条小锦鲤。 两人边逛边聊,没几步就进了正房。 屋里空荡荡的,就一张老榆木床、四把椅子、一张方桌,再没别的。 杨锐倒不挑剔——搬得越干净越好。别人用过的东西,心里总归膈应;等自己装修时,也不用再喊人来挪来挪去。 正琢磨着呢,他随手往其中一把椅子扶手上一搭。 手指刚碰上,就觉出不对劲:木纹细得像丝绒,凑近一闻,还有股淡雅的甜香,悠长不散。 嘿,莫非这就是刘军嘴里的“老物件”? 他扭头定睛一瞧。 好家伙! 沉香木!还是顶级的老料! 听说后世一克能炒到比黄金还贵。 这一把椅子少说五六十斤,四把加一张桌子,全拉出去卖,够买套小两居了。 杨锐心里乐开了花——真没想到,这趟捡漏捡得这么实诚。 正美着呢, 杨金武突然在床后愣住了,盯着墙上一幅画发呆。 盯了好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紧。 最后实在憋不住,招招手:“师父,您快过来看看,这油画,咋有点不对劲?” 杨锐一听,这才慢悠悠踱过去。 瞄了一眼:不就是幅西洋裸女图嘛,画得是露了点,但技法还行,不算稀奇。 可话还没出口,杨金武又补了一句: “师父,您不觉得……这画挂在这儿,特别扎眼吗?” 杨锐一怔,环顾四周。 青砖灰瓦、雕花窗棂、八仙桌、太师椅……满屋子全是老北京味儿。 突然塞进一幅西式油画,还偷偷藏在床后面? 太违和了。 杨锐心头一动:“拿下!” 杨金武应声就伸手。 结果——拽不动。 使劲抠、晃、掀,纹丝不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