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是突发急病,但症状很奇怪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像……像中了风。” “牡丹楼的老鸨报了官,官府验尸后说是猝死,但我不信。” “所以,我来找你们,想请你们去看看。”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。 “牡丹楼在哪?” “长安城,平康坊。” “我们回长安。” 上官拨弦起身。 “可是姐姐,你的伤……” 阿箬担忧道。 “已经好多了。” 上官拨弦活动了一下肩膀。 “而且,这个花魁的死,可能和玄蛇有关。” “不能不管。” 萧止焰知道劝阻无用。 “好,我们回长安。” “但路上不能赶得太急,你的伤需要静养。” “嗯。” 众人收拾行李,启程返回长安。 五日后,长安城。 牡丹楼位于平康坊最繁华的地段,雕梁画栋,灯火辉煌。 但此刻,楼前挂着白灯笼,里面传来隐隐的哭声。 上官拨弦等人亮出令牌,老鸨连忙迎了出来。 “大人,你们可算来了……”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妇人,风韵犹存,但此刻眼圈红肿,神色憔悴。 “媚娘她……死得太冤了……” 媚娘,就是那个花魁。 “带我们去看看。” 上官拨弦道。 老鸨引着众人,来到后楼的一个房间。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,梳妆台、绣架、琴案,一应俱全。 床榻上,躺着一个女子。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容貌极美,即使死了,也依旧带着几分风情。 但她脸色青紫,嘴唇发黑,显然死前十分痛苦。 上官拨弦上前检查。 尸体已经有些僵硬,但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。 她翻开死者的眼睑,瞳孔放大,有出血点。 又检查了口鼻和耳道,没有异常。 接着,她解开死者的衣襟。 胸口处,有一个极小的红点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 “针孔?” 萧止焰问。 “不像。” 上官拨弦摇头。 “更像是……某种皮疹。” 她仔细检查了死者的全身。 最后,在死者的嘴唇和脸颊上,发现了一些极细微的颗粒。 “这是……胭脂?” 虞曦凑近看。 “对,但颜色好像不太对。” 正常胭脂是粉红色或红色,但这些颗粒,却带着一点诡异的紫色。 上官拨弦取了一些颗粒,放在白纸上,滴上特制的药水。 颗粒迅速溶解,药水变成了深蓝色。 “有毒。” 她肯定道。 “而且是混合毒素,有神经毒和心脏的毒。” “中毒途径呢?” “皮肤接触。” 上官拨弦指向死者脸上的胭脂。 “毒素混在胭脂里,上妆时经皮肤吸收,数小时后毒发。” “症状类似风痹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最终心肺衰竭而死。” “好阴毒的手段……” 李晔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谁会这么害一个花魁?” “查查她的社会关系。” 萧止焰道。 “尤其是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” 老鸨立刻道: “媚娘性子温和,从不与人结怨。” “但前几天,有个富商想为她赎身,被她拒绝了。” “富商很生气,扬言要让她好看。” “富商?” 上官拨弦心中一动。 “他长什么样子?” “四十多岁,留着胡子,穿着很阔气,但说话有点……有点粗鲁,不像读书人。” 老鸨回忆道。 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 “没说,只说他姓周。” 又是周!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。 “财神”? 还是另一个“周”? “后来呢?” “后来他就走了,再没来过。” 老鸨道。 “但媚娘死的那天,她的胭脂盒……好像被人动过。” “胭脂盒?” “对,媚娘用的胭脂,都是特制的,装在玳瑁盒里。” 老鸨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。 盒子是玳瑁材质,雕着精美的花纹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 上官拨弦接过盒子,打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