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瑶翻开第一页,深吸一口气。 “三月十七日。今天瑶瑶穿了那条白裙子,我拍了三张照片存在C盘加密文件夹里……” 直播间里的言论立刻倒向林瑶。 林瑶翻到中间某一页,声音哽咽。 “六月二号。今天趁她去洗手间,我在她杯子里加了半片安眠药……想试她睡着后的样子……” 林瑶读不下去了,用纸巾捂住脸,肩膀不断抽动。 过了片刻,林瑶挪开纸巾,脸上全是泪水。 “我以为他暗恋我就够可怕了……我不知道他已经在对我下药了……” 观看人数突破三千万。弹幕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字迹,言论全在指责陈一鸣: 【死有余辜!】 【变态死了都便宜他了!】 【卧槽这是变态啊!】 【下药?!还有人给这种人洗白?】 【死了活该!翻什么案!】 林瑶擦干眼泪,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收纳袋。 袋子里装着一块旧手表。表带已经发白,表盘边缘有一道裂痕。 “这块表……”她把它贴在胸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物。她去世前一个月,亲手带在我手腕上的。我一直放在办公桌抽屉里……” 林瑶咬紧牙齿,眼眶里再次涌出眼泪。 “一鸣偷走了它。我找了整整两个月。” 陆诚盯着屏幕。 他认得那块表。苏媚给过一份陈一鸣的遗物清单,里面有一张照片。 照片上,十八岁的陈一鸣站在一个中年女人身边,那女人手腕上戴的正是这块表。 那是陈一鸣的母亲,十年前因病去世,这块表是她留给儿子的遗物。 林瑶把死者母亲的遗物,硬说成是被偷的赃物。 陆诚的拇指用力压在手机侧面。 直播结束后两小时,网上的言论开始失控。 陈父所在医院的地址被查了出来,发布在各大论坛页面。 有人组织线下聚集,打车直奔重症监护室楼层。 两个年轻人冲进病区走廊,嘴里大骂着,试图闯进陈父病房。 护士拦在门口被人推倒,后背撞上墙角,痛的弯下腰。 保安从楼梯口冲过来,架住其中一个人。 另一个人伸手抓向陈父鼻子上的氧气管。 苏媚打来电话时,嗓音嘶哑。 “差一秒……差一秒他就把管子拔了……陆诚,六十八岁,做完支架的老人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