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诚站在原告代理席后方,脊背挺直,双手垂在身侧,目光落在玻璃罐上停了两秒,随即收回视线。 “审判长,我方对该证物进行最后说明。” 审判长点头:“请讲。” 陆诚开口,声音平稳,每个字都咬得清楚。 “婴儿体表的朱砂符咒、银针固定方式,经宗教学与法医学联合鉴定,与东南亚邪术'古曼童'的炼制工序完全一致。” 陆诚目光从审判席移开,扫过被告席。 田宇躺在担架上,双眼发直,嘴唇翕动,喉咙发出喘息。 “被告人田宇杀害妻子马晓楠,剖腹取子。不是因为愤怒。不是因为被背叛。更不是什么激情犯罪。” 陆诚声调压低了半度。 “从头到尾,他要的就是这个孩子的命。” 法庭里有人倒吸凉气。 “田氏家族长期信奉邪术。田宇本人患有重度死精症,无法自然生育。他强迫马晓楠借种怀孕,目的只有一个...” 陆诚伸出手指,指向证物台上的玻璃罐。 “用亲生骨血,炼制所谓的'古曼童'。为田氏矿业的非法生意'转运聚财'。” 审判席三名法官变了脸色,左侧陪审法官的手搁在桌面上,指尖微颤。 “天价彩礼是谎言。”陆诚收回手。 “被戴绿帽是谎言。激情杀人是谎言。” 陆诚语速快了一拍。 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、以活婴献祭为目的的灭门屠杀。三条人命加一条未出世的生命。三尸四命。” 法庭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 陆诚弯腰,从桌面上拿起一样东西。 那是马晓楠的遗像,黑白照片上二十二岁的姑娘留着圆脸,眼睛弯弯的,嘴角带着笑。 陆诚把遗像举到胸前,正对直播镜头。 照片也对着被告席上那失去反应的田宇。 “今天我站在这里。” 陆诚声音沉下去,带有冷意。 “不是为了跟谁辩论。辩论阶段已经结束了。” 陆诚看着镜头,盯着屏幕那端的观众。 “我站在这里,是替一个二十二岁的母亲,替她腹中八个月大的孩子,替两位六十多岁的老人,向这个法庭、向这个国家的法律,讨一个公道。” 陆诚把遗像放回桌面,照片正面朝上,马晓楠的笑脸对着天花板。 这位律师站直身体,正对审判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