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对了,"秦方洲忽然想起什么,"你卖东西那事,周海龙后来有再找你吗?" "没有。但他给了一块黑石圆片,我还在研究。" "那人不简单。"秦方洲拉开车门,"你小心用他给的东西,多留个心眼。" "放心。" 秦方洲挥了挥手,发动车子汇入车流走了。李青站在路边目送那辆灰色轿车消失在东三环方向的夜色里,肩上的旧皮包贴着肋侧,里面那本泛黄的笔记本像一个沉默了二十多年的信差,终于把口信送到了该收的人手里。 他转身往宿舍走。三月的校园,道路两旁的玉兰花开得正好,白色和淡紫色的花朵在夜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空气里浮动着清甜的花香。他走得慢,脑子里的思绪却飞快运转。 三个遗址。大巴山的镇蜃剑已经拿到手了。渊沟的启封玉只剩第三层没开。川西的那个"封枢第三处",优先级最高,但信息最少。笔记本里关于川西的记录只有短短几页,地图画得潦草,地名标的是方言音译,李青只能勉强辨认出"岷江上游、汶川以北、理县方向"这几个关键方位词。 而且秦方洲的父亲在笔记本里反复提到同一个词:"守门人"。速记符号翻译过来就是这三个字,出现在好几个不同的语境里:"守门人传讯,封枢第三处已蒙尘""守门人年迈,需速""守门人失踪,余独往"。 "守门人"是谁?是某个具体的人,还是代指某种传承职务?秦方洲的父亲是在和谁打交道、向谁获取信息? 第(3/3)页